第 5 章 第 5 章
刘钰冷笑道:“多谢姑娘替我着想,再上不得台面如今街头也都传开了,你觉得爷会丢开手,你不如好好想想你自己如何自处”
若芯激动的说道:“将军,孩子身份不明……”
刘钰一气,出言打断:“身份不明?这话由你说来还真是可笑,阿元什么身份你不清楚,是想让本将同你回忆五年前华清池的事么?阿元乙浫年十月初十出生,你哪天生的孩子你都忘了?你告诉东京府的人说你在清河郡嫁了你外祖家的门生,门生呢?姓甚名谁,转脸又告诉清河郡的人说阿元的父亲在东京死了,前后瞒的密不透风,人材啊,阿元明明已经快五岁上了,你却告诉旁人他四岁半,这是为何?竟这样巧,阿元长的跟爷一般肖像,连身上的痣都一模一样,这些你一一说清楚了,本将立时放了你走”
她只觉浑身冰凉,这些年来,她为了隐瞒阿元出身,不得不对众人支吾遮掩,如今,还是头一回这样赤条条面对一个人
刘钰又逼问她:“我且问你,我当时寻过你,你为何避而不见”
若芯哭道:“我不敢,那样不堪的事要如何诉之于口”
“那你即有了阿元,为何不来寻我”
“我身份低微,怕,怕你不肯要阿元,更怕你要拿了他”
“在你眼里,我竟是这样的人?”
刘钰虽这样说着,可他心里清楚,当初若她真来寻他,顾家门户低,只寻常医家配不上刘家,他未必不会给她一碗落胎药,只是如今阿元养的好,长辈没有不喜欢的罢了
他镇定下来,俯视着她,一字一句问:“我儿子呢,带了来,我刘钰决不许他流落在外,同你这样的娘在一处”
若芯哭的愈发狠了,抓起他的衣角又求: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的不对,我不该私自生下阿元的,可将军,我当时也没想到竟会有了孩子,我没想到,我们顾家是不能堕胎的,否则日后会得阴司报应,我也是被逼无奈,我没有法子呀,我没什么阴谋阳谋的要图你什么,你若不信,我可以立字据,签字画押都成,将军明鉴,阿元不过是我犯下的错,与将军无关,将军日后必然会子孙成群,可我只有一个阿元,他是我的命,你可怜可怜我们母子吧,把孩子还给我吧”
刘钰一脸厌恶的推开她:“你休想,阿元此生都会跟着爷,他是我刘家子孙,大好前程,岂能跟着你这样的娘,你给我放聪明些,快把他交出来,否则别怪爷不客气,把你们顾府翻过来”
若芯急道:“阿元不要什么前程,他不要的,只要我们母子能在一起”
忽而想起什么,又抬头求道:“将军三思,我听人说了,将军还没娶亲,若有阿元在,将军必得不了一门好姻缘,还请将军三思才是”
刘钰怒极反笑:“你打听的倒清楚,爷结不结亲的有什么打紧,我刘家子嗣为上,只怕姑娘你的名声在东京城里坏透了,怪道姑娘连儿子都不要了,巴巴的赶着出城”
若芯闻言一惊,她几番都出不了城,原来是他从中阻拦
“我不在乎什么名声,外头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去,我只要我儿子,刘将军几番拦我,不叫我出城,是仗势逼人吗?”
刘钰见她皱着眉头瞪着他,眼里含泪激动万分的问着他,又见她抓着他衣裳的手不停地打颤,心里闪过一丝不忍,心里默默思量着,孩子既自己寻了过来,将来总不能一直看着他不让他找娘,此时他也不能真叫人大肆搜查顾家,顾家好歹是医家氏族,撕破脸落下什么罪名也未可知,不如听他母亲的,将她带到府上再说,一则孩子回来了,二则府里长辈也好交代,三则如今东京城里闹的沸沸扬扬,他虽不在乎,总不能真叫人说成是那起子没担当的风流孽主
刘钰上前拉起若芯:“阿元即丢了,你是他娘,不如跟爷一起去找找”
说罢,抓着她往外走,张氏和顾月常见要带走女儿,慌的追过来:“将军这是做什么,有什么话好好说,小女得罪了将军,将军大人大量,别怪罪她才好”
刘钰换了口气,客气道:“老爷,夫人,二位有所不知,阿元丢了,我带他娘去找找,说不定能找到”,拉着若芯撇开众人几步出去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:(
若芯挣扎不下,被他强塞进一辆马车,因没有女使婆子在,刘钰只能亲自坐进车里看管她,见她尤还挣扎,恼的一把掐上她的脖子,吓道:“你给老子安生些,再不老实,今儿就是你的死期”说完挥手将她甩了出去
若芯捂着脖子咳了半日,想起那日在寺庙他险些将她掐死,吓得缩到马车角落里不敢再动,好一会儿,才怯怯的逞强道:“你强抢民女,还有没有王法,天子脚下,你难道就不怕吗?”
刘钰不屑:“你不如去顺天府告爷去,一五一十的把原委都告诉王司监,看他是办我还是办你”
若芯:“你要将我带去哪?”
刘钰:“你不必问,带到哪都是爷说了算,你没得选”
马车行至刘府门前,刘钰瞪了她一眼,下车走了,待换过了马,车子便被人牵着从兽头大门一路行至刘钰住的钟毓馆,已有人等在门口
钟毓馆的管事丫头紫嫣见府里接送人的马车到了,上前打起车上帘子:“姑娘到了,快下车吧”
若芯下了马车,打量着唤她的人,这女孩穿水红领子袄,青缎子背心,水绿裙子,笑语嫣嫣的伸手过手来搀她
她见这女孩客气,心里放了放,只站着不动
紫嫣见这姑娘一副受惊害怕的样子,轻声道:“姑娘,这边请”
这女孩这般客气,她也就不好再站着,随她进了院子,就见眼前院子气派非凡,院门口正对着五间上房,两侧是抄手游廊带了东西厢房,正中一条石子漫成的路,路一旁种了棵郁郁葱葱的大槐树,待走至朝南的正门屋里,若芯不觉又是一惊,那屋内陈列奢华,雅致异常,各色玩器绫罗绸缎直看的她眼花缭乱,瞠目结舌
若芯问,“这里是刘家?”
紫嫣笑道:“是”
她没想到刘家竟这样富贵
待她坐到堂屋正中的镂空方椅上,就有丫鬟捧了茶来,递给她:“姑娘,喝口茶润润嗓子”
紫嫣忙的自荐:”奴婢紫嫣,是这钟毓馆的管事丫头”,说罢冲她福了一福,又将屋里站着的众人一一指给她
若芯见这几个华服丽饰的女孩都对她笑,只得冲她们点头示好,她面上不显,心里却着了慌,这些体面女孩竟都是刘府的丫头,她虽进过宫伺候过公主娘娘,见过些世面,可因早早的离了京,也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家
紫嫣见若芯呆呆的望着众人,心想,早听说这小少爷的娘亲是医官之家小门户出身的,今日一见果是没有派头
只殷勤道:“姑娘,给姑娘传晚饭吧”
东次间摆了饭,若芯瞧着这一桌的大宴,那些热油烹出的菜式色香味俱全,都是她没见过的,却只她一个吃,不觉咋舌,心里更是别扭
待吃过饭,天色渐渐黑了下来,一个穿水绿色蚕丝连身裙的丫头给她铺床,待还要给她宽衣洗漱时,若芯是怎么也不肯了,只就着小丫头打来的热水净了净面,这才去睡
这边紫嫣见她睡下了,赶紧去了康氏的院子,前前后后讲了今天的事
康氏若有所思的吩咐道:“看着她,你们二爷脾气大,见了她就想恼,你们好生盯着,能劝就劝,不能劝的就来回我”紫嫣应声去了
次日,康氏备了一应礼金,兴师动众的去了顾家接阿元,刘钰本想昨日就将阿元接回,却被康氏使劲拦下,道:“你太急了些,到底备些东西再去,哪有这样直接抢了来的,你也不怕顾家真个儿恼了,一纸诉状告上去”
刘钰怒道:“我怕他不成,他们有脸揭自己女儿的短儿就去告,看看到底谁丢人,让阿元在那顾家多待一刻爷都觉得没脸”
康氏:“你那炮仗脾气快给我收了,你再厌恶顾家,也要想想,那是阿元的外祖家,就算不愿沾染上,到底留着些颜面才是”
顾家,若芯母亲张氏听说刘府又来人了,忙的去门口迎,就见一贵夫人,着翡翠撒花洋绉裙,被一众丫鬟婆子簇着从马车上下来,她殷勤将人引至客堂,还没看座,就见有人将几个锃光发亮的雕花大箱子抬进了院子
康氏不说别的,坐了便问阿元可在,张氏见来人带了礼,女儿昨天又被抢了去,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,与丈夫对了一眼,认命般应了应,遣人抱了阿元来
康氏搂着阿元与张氏聊了半天孩子的长短,这才步入正题:“夫人也知道,阿元的父亲母亲到底要在一处,才是圆满,可毕竟之前的事上不得台面,如今你女儿去我们家也不好铺张,这是我家的一点薄礼,别嫌弃才好”
说罢,命婆子将院子里的箱子打开,里边真白银码着,晃的张氏闭了闭眼,没一会儿又进来两个小厮抬着八匹上好的尺头,连连对主人告罪说来迟了,康氏责备了那二人几句,又对张氏道:“若芯即进了我们家,又有阿元在,我自然不会委屈了她,收拾了她和阿元的东西,我就不多叨扰了”
这夫人说的婉转客气,倒叫张氏不知说什么才好,心里一时觉得就如此吧认命吧,一时又翻腾着想我女儿这般去你们家,真能不受委屈才怪
只道:“太太哪里的话,我们小门户怎么当的起,只是我女儿有个贴身丫头,还要带了去伺候他才好,不然我也不放心”
康氏含笑应下,又絮叨了一会,带了阿元和晴儿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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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芯激动的说道:“将军,孩子身份不明……”
刘钰一气,出言打断:“身份不明?这话由你说来还真是可笑,阿元什么身份你不清楚,是想让本将同你回忆五年前华清池的事么?阿元乙浫年十月初十出生,你哪天生的孩子你都忘了?你告诉东京府的人说你在清河郡嫁了你外祖家的门生,门生呢?姓甚名谁,转脸又告诉清河郡的人说阿元的父亲在东京死了,前后瞒的密不透风,人材啊,阿元明明已经快五岁上了,你却告诉旁人他四岁半,这是为何?竟这样巧,阿元长的跟爷一般肖像,连身上的痣都一模一样,这些你一一说清楚了,本将立时放了你走”
她只觉浑身冰凉,这些年来,她为了隐瞒阿元出身,不得不对众人支吾遮掩,如今,还是头一回这样赤条条面对一个人
刘钰又逼问她:“我且问你,我当时寻过你,你为何避而不见”
若芯哭道:“我不敢,那样不堪的事要如何诉之于口”
“那你即有了阿元,为何不来寻我”
“我身份低微,怕,怕你不肯要阿元,更怕你要拿了他”
“在你眼里,我竟是这样的人?”
刘钰虽这样说着,可他心里清楚,当初若她真来寻他,顾家门户低,只寻常医家配不上刘家,他未必不会给她一碗落胎药,只是如今阿元养的好,长辈没有不喜欢的罢了
他镇定下来,俯视着她,一字一句问:“我儿子呢,带了来,我刘钰决不许他流落在外,同你这样的娘在一处”
若芯哭的愈发狠了,抓起他的衣角又求: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的不对,我不该私自生下阿元的,可将军,我当时也没想到竟会有了孩子,我没想到,我们顾家是不能堕胎的,否则日后会得阴司报应,我也是被逼无奈,我没有法子呀,我没什么阴谋阳谋的要图你什么,你若不信,我可以立字据,签字画押都成,将军明鉴,阿元不过是我犯下的错,与将军无关,将军日后必然会子孙成群,可我只有一个阿元,他是我的命,你可怜可怜我们母子吧,把孩子还给我吧”
刘钰一脸厌恶的推开她:“你休想,阿元此生都会跟着爷,他是我刘家子孙,大好前程,岂能跟着你这样的娘,你给我放聪明些,快把他交出来,否则别怪爷不客气,把你们顾府翻过来”
若芯急道:“阿元不要什么前程,他不要的,只要我们母子能在一起”
忽而想起什么,又抬头求道:“将军三思,我听人说了,将军还没娶亲,若有阿元在,将军必得不了一门好姻缘,还请将军三思才是”
刘钰怒极反笑:“你打听的倒清楚,爷结不结亲的有什么打紧,我刘家子嗣为上,只怕姑娘你的名声在东京城里坏透了,怪道姑娘连儿子都不要了,巴巴的赶着出城”
若芯闻言一惊,她几番都出不了城,原来是他从中阻拦
“我不在乎什么名声,外头想怎么说便怎么说去,我只要我儿子,刘将军几番拦我,不叫我出城,是仗势逼人吗?”
刘钰见她皱着眉头瞪着他,眼里含泪激动万分的问着他,又见她抓着他衣裳的手不停地打颤,心里闪过一丝不忍,心里默默思量着,孩子既自己寻了过来,将来总不能一直看着他不让他找娘,此时他也不能真叫人大肆搜查顾家,顾家好歹是医家氏族,撕破脸落下什么罪名也未可知,不如听他母亲的,将她带到府上再说,一则孩子回来了,二则府里长辈也好交代,三则如今东京城里闹的沸沸扬扬,他虽不在乎,总不能真叫人说成是那起子没担当的风流孽主
刘钰上前拉起若芯:“阿元即丢了,你是他娘,不如跟爷一起去找找”
说罢,抓着她往外走,张氏和顾月常见要带走女儿,慌的追过来:“将军这是做什么,有什么话好好说,小女得罪了将军,将军大人大量,别怪罪她才好”
刘钰换了口气,客气道:“老爷,夫人,二位有所不知,阿元丢了,我带他娘去找找,说不定能找到”,拉着若芯撇开众人几步出去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:(
若芯挣扎不下,被他强塞进一辆马车,因没有女使婆子在,刘钰只能亲自坐进车里看管她,见她尤还挣扎,恼的一把掐上她的脖子,吓道:“你给老子安生些,再不老实,今儿就是你的死期”说完挥手将她甩了出去
若芯捂着脖子咳了半日,想起那日在寺庙他险些将她掐死,吓得缩到马车角落里不敢再动,好一会儿,才怯怯的逞强道:“你强抢民女,还有没有王法,天子脚下,你难道就不怕吗?”
刘钰不屑:“你不如去顺天府告爷去,一五一十的把原委都告诉王司监,看他是办我还是办你”
若芯:“你要将我带去哪?”
刘钰:“你不必问,带到哪都是爷说了算,你没得选”
马车行至刘府门前,刘钰瞪了她一眼,下车走了,待换过了马,车子便被人牵着从兽头大门一路行至刘钰住的钟毓馆,已有人等在门口
钟毓馆的管事丫头紫嫣见府里接送人的马车到了,上前打起车上帘子:“姑娘到了,快下车吧”
若芯下了马车,打量着唤她的人,这女孩穿水红领子袄,青缎子背心,水绿裙子,笑语嫣嫣的伸手过手来搀她
她见这女孩客气,心里放了放,只站着不动
紫嫣见这姑娘一副受惊害怕的样子,轻声道:“姑娘,这边请”
这女孩这般客气,她也就不好再站着,随她进了院子,就见眼前院子气派非凡,院门口正对着五间上房,两侧是抄手游廊带了东西厢房,正中一条石子漫成的路,路一旁种了棵郁郁葱葱的大槐树,待走至朝南的正门屋里,若芯不觉又是一惊,那屋内陈列奢华,雅致异常,各色玩器绫罗绸缎直看的她眼花缭乱,瞠目结舌
若芯问,“这里是刘家?”
紫嫣笑道:“是”
她没想到刘家竟这样富贵
待她坐到堂屋正中的镂空方椅上,就有丫鬟捧了茶来,递给她:“姑娘,喝口茶润润嗓子”
紫嫣忙的自荐:”奴婢紫嫣,是这钟毓馆的管事丫头”,说罢冲她福了一福,又将屋里站着的众人一一指给她
若芯见这几个华服丽饰的女孩都对她笑,只得冲她们点头示好,她面上不显,心里却着了慌,这些体面女孩竟都是刘府的丫头,她虽进过宫伺候过公主娘娘,见过些世面,可因早早的离了京,也从没见过这样的人家
紫嫣见若芯呆呆的望着众人,心想,早听说这小少爷的娘亲是医官之家小门户出身的,今日一见果是没有派头
只殷勤道:“姑娘,给姑娘传晚饭吧”
东次间摆了饭,若芯瞧着这一桌的大宴,那些热油烹出的菜式色香味俱全,都是她没见过的,却只她一个吃,不觉咋舌,心里更是别扭
待吃过饭,天色渐渐黑了下来,一个穿水绿色蚕丝连身裙的丫头给她铺床,待还要给她宽衣洗漱时,若芯是怎么也不肯了,只就着小丫头打来的热水净了净面,这才去睡
这边紫嫣见她睡下了,赶紧去了康氏的院子,前前后后讲了今天的事
康氏若有所思的吩咐道:“看着她,你们二爷脾气大,见了她就想恼,你们好生盯着,能劝就劝,不能劝的就来回我”紫嫣应声去了
次日,康氏备了一应礼金,兴师动众的去了顾家接阿元,刘钰本想昨日就将阿元接回,却被康氏使劲拦下,道:“你太急了些,到底备些东西再去,哪有这样直接抢了来的,你也不怕顾家真个儿恼了,一纸诉状告上去”
刘钰怒道:“我怕他不成,他们有脸揭自己女儿的短儿就去告,看看到底谁丢人,让阿元在那顾家多待一刻爷都觉得没脸”
康氏:“你那炮仗脾气快给我收了,你再厌恶顾家,也要想想,那是阿元的外祖家,就算不愿沾染上,到底留着些颜面才是”
顾家,若芯母亲张氏听说刘府又来人了,忙的去门口迎,就见一贵夫人,着翡翠撒花洋绉裙,被一众丫鬟婆子簇着从马车上下来,她殷勤将人引至客堂,还没看座,就见有人将几个锃光发亮的雕花大箱子抬进了院子
康氏不说别的,坐了便问阿元可在,张氏见来人带了礼,女儿昨天又被抢了去,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,与丈夫对了一眼,认命般应了应,遣人抱了阿元来
康氏搂着阿元与张氏聊了半天孩子的长短,这才步入正题:“夫人也知道,阿元的父亲母亲到底要在一处,才是圆满,可毕竟之前的事上不得台面,如今你女儿去我们家也不好铺张,这是我家的一点薄礼,别嫌弃才好”
说罢,命婆子将院子里的箱子打开,里边真白银码着,晃的张氏闭了闭眼,没一会儿又进来两个小厮抬着八匹上好的尺头,连连对主人告罪说来迟了,康氏责备了那二人几句,又对张氏道:“若芯即进了我们家,又有阿元在,我自然不会委屈了她,收拾了她和阿元的东西,我就不多叨扰了”
这夫人说的婉转客气,倒叫张氏不知说什么才好,心里一时觉得就如此吧认命吧,一时又翻腾着想我女儿这般去你们家,真能不受委屈才怪
只道:“太太哪里的话,我们小门户怎么当的起,只是我女儿有个贴身丫头,还要带了去伺候他才好,不然我也不放心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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