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7.别,好痒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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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导主任愣住了,显然是没见过这阵仗。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回过神来,气得浑身发抖、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容凛!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和老师说话?你……你真以为没人管得了你了是吗?”
容凛理所当然地点点头:“是啊!”
“你……你不就仗着你爸吗?我管不了你,你爸还管不了?”男人憋得脸红脖子粗,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,他“咣”地一声把手机往容凛面前一拍:“你说吧,你自己给你爸打电话,还是我打?”
容凛没接,哂笑一声、嗤之以鼻道:“给他打电话干什么?你要告诉他老子搞同性恋啊?那你告啊,还省的老子亲自和他说了呢!”
“行,这可是你说的!”教导主任气急败坏地拿回手机、低头“嘟嘟嘟”地按键拨号。电话接通了,他之前还满脸怒气的脸上立刻挂起笑来,用谄媚的声音道:“喂,容总是吗?打扰您了,但是有件事儿……”
容凛一脸无所谓地一屁股坐在桌前的大躺椅上,往靠背上一仰,斜着眼看着教导主任絮絮地告着状。
“……好,容总,那我等您过来!”
男人挂了电话,脸立刻就拉下来了。他恶狠狠地瞪一眼坐在自己躺椅上翘着二郎腿的男生,强忍怒火地深吸一口气,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少年,一声冷笑。
“肖渺,既然容凛要帮你担责任,你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少年抬起头看他,却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“不走?”教导主任气极而笑:“你倒挺有意思啊?打算和你小男朋友不离不弃是吧?”
容凛也一脸奇怪地看向肖渺:“你走啊?这儿没你的事了。”
肖渺张张嘴,轻声道:“……不用他帮我担。”
教导主任道:“行啊,那你也把你家长叫来,刚好一起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容凛就站起身来,完全无视地把他往一边一扒拉,凑到肖渺面前,用暧昧的语气道:“怎么,你放心不下我啊?”
眼看容凛的脸迅速挨近过来,肖渺慌忙后退一步:“……我才没有。”
“那你就走呗,”容凛摸摸鼻子,眼里闪过一抹晦暗、压低了声音:“容非彦那家伙,刚好我还有笔账要找他算算。”
他说完,见少年还是没有动作,唇角扬起一抹痞笑:“你这么想留下来陪我啊?也行,刚好让我爸见见他未来的儿媳妇!”
教导主任一张老脸都绿了:“容凛,你真是没脸没皮了还?”
肖渺满脸通红,狠狠地瞪容凛一眼,从地上捡起书包、转身就走。
容凛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,有些悻悻地摸了摸鼻子。
KTV里,又一波客人离开,肖渺收拾着混乱不堪的包厢。手机里消息的提示音不断响起,肖渺拿出手机,群里还在孜孜不倦地继续着下午的话题。
“勾引”、“恶心”……一行行不堪入目的字句不断地闪过屏幕,肖渺垂下眼睛,默默地推出了聊天界面,把手机又揣回了兜里。
就在这时,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:“怎么了小渺,今天不开心吗?”
肖渺吓得心里一跳,赶忙回头:“……铮哥?”
席铮背对着光而立,神色温柔:“是不是容凛又欺负你了?”
肖渺抽抽鼻子,故作若无其事地笑:“没有,没有不开心。”
席铮走到他面前,俯下身,伸手轻轻地刮了刮少年泛红的鼻尖,温声道:“都快掉眼泪儿了,还说没有?”
少年有些不安地低下头。席铮笑笑、不由分说地伸手揽住他的肩膀:“过来。”
肖渺被席铮揽着、一路来到了他的办公室。席铮随手把门关上,然后走到红木酒柜前,从柜子上拿过一瓶酒和两只高脚杯。
“砰”一声,男人手法娴熟地撬开了瓶塞,将琥珀色的液体倾倒入高脚杯中,随后拿起半满的杯子、向肖渺了递过去。
肖渺推拒道:“铮哥,我不会喝酒。”
“没事的,度数不高,”男人语气温煦,却似乎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:“喝吧,就当是陪我了。”
肖渺无奈,只能接过来杯子,浅浅地抿了一小口。
入口的液体意外地没有酒精的呛味儿,只是有一丝丝的辣,随后就是醇厚柔和的果香,唇齿间都是沁香味儿,回味悠长。
肖渺忍不住低头又抿了一口。
男人笑道:“好喝么?”
“嗯。”肖渺点了点头。他本来就有点口渴了,这酒又很好喝,他一口一口地抿着、小半杯酒很快就见了底。
席铮拿过他手里空了的杯子,又拿起酒瓶倒酒。
“小渺,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,都可以和我说。”男人说着,坐到肖渺的身边,把杯子递到肖渺面前:“你就把我当成是你的朋友就好。”
肖渺接过杯子,有些局促地低下头,半晌才讷讷说道:“现在全校都以为,我喜欢容凛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席铮眉头微微皱起:“又是容凛干的好事?”
“……”
少年没说话,嘴唇抿了抿、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干而净。
席铮神色微沉,缓缓道:“你不想让大家这么以为吗?”
“我当然不想,我又不……”话到一半戛然而止,肖渺忽然感到脑袋沉沉地发昏、眼前也一阵模糊。他眨眨眼、用力地晃晃脑袋。
……糟了。
这酒明明酒味儿不重,居然劲儿这么猛,这么快就上了头。
席铮见少年久久不应声,拿过他手里的杯子,站起来,又倒了小半杯。看到递到自己面前的杯子,肖渺强忍着阵阵袭来的昏沉感、连忙摆手道:“铮哥,我不喝了,我好像有点儿醉了……”
“没事,醉了我开车送你回去,”席铮道,半是打趣半是认真道:“最后一杯。我都给你倒上了,你不接,就这么让我举着不合适吧?”
肖渺一向不擅长拒绝别人,况且席铮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。他咬咬牙,接过杯子,仰头咕嘟咕嘟灌进喉咙。
“见少年乖乖喝了酒,男人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。他接过空杯子,一边背过身整理酒具、一边继续着刚刚的话题:“为什么不想,你……真的不喜欢容凛吗?”
肖渺只感觉男人的声音也忽远忽近,一个字也没有进得去耳朵。脑袋越来越昏沉,眼前的事物也越来越模糊。
席铮见肖渺没有应声,转过身,之间少年已经瘫软在了沙发上,一张白皙的小脸布满醺红的颜色,神情恍惚、眼神迷离。
席铮赶忙走上前,脸上是故作担心的神色:“小渺?怎么了?”
少年呆呆地看着他,一双清澈的眼睛已经没了焦距,轻声地喃喃道:“铮哥,我……我好像有点困。”
席铮坐在他身边,伸手轻轻摸摸他头发:“困?困就先睡一会儿吧。”
少年听话地俯身趴倒在沙发的扶手上,把头埋在双臂间,肩膀安静地一起一伏。
席铮静静地看着他,面无表情,眼底暗光流转。
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,席铮才轻轻开口:“小渺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席铮俯身,扶着肖渺的肩膀、把他扶了起来。少年仰倒在沙发上,双眼依然是紧紧地闭着,白皙的颈子仰起,颈线修长而优美。
席铮的目光在少年的脸上一寸一寸游移,目光深暗如渊。从他蝴蝶翅膀般轻轻颤抖着的睫毛,到殷红色的嘴唇,再到小巧精致的喉结。
席铮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。他站起身来,慢条斯理地一粒一粒解开身上西服外套的扣子,脱下来、挂在衣架上。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。
然后再次俯身,凑到少年泛红的耳边,轻轻叫了一声:
“小渺?”
少年的睫毛颤了颤,却最终没有张开眼睛。
男人又轻轻吹了口气。
“唔……”
少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。
席铮眸色愈发深暗,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手覆上少年的腰,缓缓摩挲。
“别,好痒……”少年扭动挣扎起来,嘴里喃喃地嘟囔着。
眼前的少年小脸泛着红晕,红嫩的唇瓣轻启,吐出的气息还带着淡淡的果香味儿。声音温温软软,就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……
一阵热气下涌,某处已经涨到难以忍受的程度。席铮双眼泛红、简直恨不得把眼前的少年狠狠地按在沙发上,肆意宣泄。
……但是,现在还不行。
席铮闭了闭眼睛,再次睁开的时候,眼底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反正,是迟早的事。
眼前这个少年,迟早会成为自己的掌中之物的。
席铮深吸一口气,手向下探去,伸入肖渺的衣袋里,把他的手机拿了出来。
他缓缓地按下一个号码,然后按下了拨号键。
路灯下,容凛正坐着发呆,忽然间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他拿起手机,来电显示赫然是“肖渺”两个大字。
容凛刚刚还难看至极的脸色顿时明媚起来,他飞快地接起来、拿到耳边,欢欣雀跃道:“媳……不是,班长?难得你给我打电话啊!有事儿?”
然而里面却半晌没有回话,只是传来一些奇怪的悉悉簌簌的声,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容凛眉头皱起:“喂?”
话筒里面突然传出一声轻呼:“不要……”
是肖渺的声音,软软糯糯的,还夹杂着断续的喘息。
容凛双眼顿时瞪大:“喂?班长?你怎么了……”
电话挂了,里面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
容凛赶忙打了回去,然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女声:“您好,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容凛心里顿时升起一阵不详的预感,他猛地站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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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导主任愣住了,显然是没见过这阵仗。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,才终于回过神来,气得浑身发抖、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容凛!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和老师说话?你……你真以为没人管得了你了是吗?”
容凛理所当然地点点头:“是啊!”
“你……你不就仗着你爸吗?我管不了你,你爸还管不了?”男人憋得脸红脖子粗,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,他“咣”地一声把手机往容凛面前一拍:“你说吧,你自己给你爸打电话,还是我打?”
容凛没接,哂笑一声、嗤之以鼻道:“给他打电话干什么?你要告诉他老子搞同性恋啊?那你告啊,还省的老子亲自和他说了呢!”
“行,这可是你说的!”教导主任气急败坏地拿回手机、低头“嘟嘟嘟”地按键拨号。电话接通了,他之前还满脸怒气的脸上立刻挂起笑来,用谄媚的声音道:“喂,容总是吗?打扰您了,但是有件事儿……”
容凛一脸无所谓地一屁股坐在桌前的大躺椅上,往靠背上一仰,斜着眼看着教导主任絮絮地告着状。
“……好,容总,那我等您过来!”
男人挂了电话,脸立刻就拉下来了。他恶狠狠地瞪一眼坐在自己躺椅上翘着二郎腿的男生,强忍怒火地深吸一口气,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少年,一声冷笑。
“肖渺,既然容凛要帮你担责任,你现在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少年抬起头看他,却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“不走?”教导主任气极而笑:“你倒挺有意思啊?打算和你小男朋友不离不弃是吧?”
容凛也一脸奇怪地看向肖渺:“你走啊?这儿没你的事了。”
肖渺张张嘴,轻声道:“……不用他帮我担。”
教导主任道:“行啊,那你也把你家长叫来,刚好一起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容凛就站起身来,完全无视地把他往一边一扒拉,凑到肖渺面前,用暧昧的语气道:“怎么,你放心不下我啊?”
眼看容凛的脸迅速挨近过来,肖渺慌忙后退一步:“……我才没有。”
“那你就走呗,”容凛摸摸鼻子,眼里闪过一抹晦暗、压低了声音:“容非彦那家伙,刚好我还有笔账要找他算算。”
他说完,见少年还是没有动作,唇角扬起一抹痞笑:“你这么想留下来陪我啊?也行,刚好让我爸见见他未来的儿媳妇!”
教导主任一张老脸都绿了:“容凛,你真是没脸没皮了还?”
肖渺满脸通红,狠狠地瞪容凛一眼,从地上捡起书包、转身就走。
容凛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,有些悻悻地摸了摸鼻子。
KTV里,又一波客人离开,肖渺收拾着混乱不堪的包厢。手机里消息的提示音不断响起,肖渺拿出手机,群里还在孜孜不倦地继续着下午的话题。
“勾引”、“恶心”……一行行不堪入目的字句不断地闪过屏幕,肖渺垂下眼睛,默默地推出了聊天界面,把手机又揣回了兜里。
就在这时,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:“怎么了小渺,今天不开心吗?”
肖渺吓得心里一跳,赶忙回头:“……铮哥?”
席铮背对着光而立,神色温柔:“是不是容凛又欺负你了?”
肖渺抽抽鼻子,故作若无其事地笑:“没有,没有不开心。”
席铮走到他面前,俯下身,伸手轻轻地刮了刮少年泛红的鼻尖,温声道:“都快掉眼泪儿了,还说没有?”
少年有些不安地低下头。席铮笑笑、不由分说地伸手揽住他的肩膀:“过来。”
肖渺被席铮揽着、一路来到了他的办公室。席铮随手把门关上,然后走到红木酒柜前,从柜子上拿过一瓶酒和两只高脚杯。
“砰”一声,男人手法娴熟地撬开了瓶塞,将琥珀色的液体倾倒入高脚杯中,随后拿起半满的杯子、向肖渺了递过去。
肖渺推拒道:“铮哥,我不会喝酒。”
“没事的,度数不高,”男人语气温煦,却似乎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:“喝吧,就当是陪我了。”
肖渺无奈,只能接过来杯子,浅浅地抿了一小口。
入口的液体意外地没有酒精的呛味儿,只是有一丝丝的辣,随后就是醇厚柔和的果香,唇齿间都是沁香味儿,回味悠长。
肖渺忍不住低头又抿了一口。
男人笑道:“好喝么?”
“嗯。”肖渺点了点头。他本来就有点口渴了,这酒又很好喝,他一口一口地抿着、小半杯酒很快就见了底。
席铮拿过他手里空了的杯子,又拿起酒瓶倒酒。
“小渺,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,都可以和我说。”男人说着,坐到肖渺的身边,把杯子递到肖渺面前:“你就把我当成是你的朋友就好。”
肖渺接过杯子,有些局促地低下头,半晌才讷讷说道:“现在全校都以为,我喜欢容凛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席铮眉头微微皱起:“又是容凛干的好事?”
“……”
少年没说话,嘴唇抿了抿、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干而净。
席铮神色微沉,缓缓道:“你不想让大家这么以为吗?”
“我当然不想,我又不……”话到一半戛然而止,肖渺忽然感到脑袋沉沉地发昏、眼前也一阵模糊。他眨眨眼、用力地晃晃脑袋。
……糟了。
这酒明明酒味儿不重,居然劲儿这么猛,这么快就上了头。
席铮见少年久久不应声,拿过他手里的杯子,站起来,又倒了小半杯。看到递到自己面前的杯子,肖渺强忍着阵阵袭来的昏沉感、连忙摆手道:“铮哥,我不喝了,我好像有点儿醉了……”
“没事,醉了我开车送你回去,”席铮道,半是打趣半是认真道:“最后一杯。我都给你倒上了,你不接,就这么让我举着不合适吧?”
肖渺一向不擅长拒绝别人,况且席铮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。他咬咬牙,接过杯子,仰头咕嘟咕嘟灌进喉咙。
“见少年乖乖喝了酒,男人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。他接过空杯子,一边背过身整理酒具、一边继续着刚刚的话题:“为什么不想,你……真的不喜欢容凛吗?”
肖渺只感觉男人的声音也忽远忽近,一个字也没有进得去耳朵。脑袋越来越昏沉,眼前的事物也越来越模糊。
席铮见肖渺没有应声,转过身,之间少年已经瘫软在了沙发上,一张白皙的小脸布满醺红的颜色,神情恍惚、眼神迷离。
席铮赶忙走上前,脸上是故作担心的神色:“小渺?怎么了?”
少年呆呆地看着他,一双清澈的眼睛已经没了焦距,轻声地喃喃道:“铮哥,我……我好像有点困。”
席铮坐在他身边,伸手轻轻摸摸他头发:“困?困就先睡一会儿吧。”
少年听话地俯身趴倒在沙发的扶手上,把头埋在双臂间,肩膀安静地一起一伏。
席铮静静地看着他,面无表情,眼底暗光流转。
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,席铮才轻轻开口:“小渺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席铮俯身,扶着肖渺的肩膀、把他扶了起来。少年仰倒在沙发上,双眼依然是紧紧地闭着,白皙的颈子仰起,颈线修长而优美。
席铮的目光在少年的脸上一寸一寸游移,目光深暗如渊。从他蝴蝶翅膀般轻轻颤抖着的睫毛,到殷红色的嘴唇,再到小巧精致的喉结。
席铮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。他站起身来,慢条斯理地一粒一粒解开身上西服外套的扣子,脱下来、挂在衣架上。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。
然后再次俯身,凑到少年泛红的耳边,轻轻叫了一声:
“小渺?”
少年的睫毛颤了颤,却最终没有张开眼睛。
男人又轻轻吹了口气。
“唔……”
少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。
席铮眸色愈发深暗,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手覆上少年的腰,缓缓摩挲。
“别,好痒……”少年扭动挣扎起来,嘴里喃喃地嘟囔着。
眼前的少年小脸泛着红晕,红嫩的唇瓣轻启,吐出的气息还带着淡淡的果香味儿。声音温温软软,就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……
一阵热气下涌,某处已经涨到难以忍受的程度。席铮双眼泛红、简直恨不得把眼前的少年狠狠地按在沙发上,肆意宣泄。
……但是,现在还不行。
席铮闭了闭眼睛,再次睁开的时候,眼底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反正,是迟早的事。
眼前这个少年,迟早会成为自己的掌中之物的。
席铮深吸一口气,手向下探去,伸入肖渺的衣袋里,把他的手机拿了出来。
他缓缓地按下一个号码,然后按下了拨号键。
路灯下,容凛正坐着发呆,忽然间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他拿起手机,来电显示赫然是“肖渺”两个大字。
容凛刚刚还难看至极的脸色顿时明媚起来,他飞快地接起来、拿到耳边,欢欣雀跃道:“媳……不是,班长?难得你给我打电话啊!有事儿?”
然而里面却半晌没有回话,只是传来一些奇怪的悉悉簌簌的声,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容凛眉头皱起:“喂?”
话筒里面突然传出一声轻呼:“不要……”
是肖渺的声音,软软糯糯的,还夹杂着断续的喘息。
容凛双眼顿时瞪大:“喂?班长?你怎么了……”
电话挂了,里面传来“嘟嘟嘟”的忙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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